看见她临近暴走边沿，他有点後悔—他既要追求视他为怪物的nV人，受点鄙夷是必然的。他强迫她来约会是想改变她对他的印象，现在赢了面子，输了好感，值得吗？
可是他无法接受自己被看轻。
他活了二百多年，都是nV人扑向他，这nV人真……真教人头痛。
侍应把她的早餐送来了。他伸手替她的咖啡夹方糖。他早打听过她喜欢吃全熟的煎蛋，喝咖啡不加N，只要糖，还麻麻烦烦的要一块半蔗糖。
她心里一动。从来没有人在意她的喜好，卡苗、卡洛、诺斯……都没有。她拒绝再看他指节分明，瘦长直挺的手，抬头望见某食客手上杂志封面有谭硕修和一个nV人的亲密自拍照。
也不知道他年中记住多少nV人喝咖啡的习惯，叫多少nV人去他身边，她怎能较真？
谭硕修顺着她不爽的目光看过去，忍不住笑了，那洁白的虎牙尤其亮眼。
那是他为了让人相信油画已不在他手上的佐证。他不想骗珍珠，又不能对她说实话，只好油腔滑调的说：「她没有你漂亮。」
她终於还是把餐刀直飞过去，他接住并低调地把它指向其他食客，目光挑衅。这个警告令她闭起眼睛直接认输。
啊，好想杀了他，但连师傅都叫她别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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