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
“他怎么啦?”
对上苗小小懵懂清澈的眼睛,牯溪暗自掐了自己一把,勉强露出笑来:“他很可爱……不过,这是个男孩吗?”
牯溪接过婴儿,揭开他身上裹着的布,作势去看他的性别,却是暗暗检查了一通。
什么都正常,就是一个男婴。
“男孩怎么了,你不也是男孩吗。”
苗小小瞪了一眼牯溪,他只好苦笑着举手投降,把婴孩交还给他的母亲。
苗小小躺在床上,面色疲倦地接过让她如此痛苦的小家伙。
牵丝蛊还在不断动作,没有了生孩子的痛创捣乱,蛊虫很快修复好了她身上的伤口,趁着这个机会,牵丝蛊这种难得的圣物还顺便帮她修复了体内的暗创。
不过,牵丝蛊瘙痒疼痛的副作用还是很明显。
苗小小经历了痛苦和瘙痒的洗礼,倚在床上,怀抱着新生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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