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的刀已经被毒液腐蚀得卷了刃,还在滋滋地冒着黑气。
三不像兴奋地嗡嗡鸣叫,凑上来用口器去啜饮蚀化的钢水。
阎铮叹了口气,也不扔掉这把刀了,干脆举着刀,任由三不像啃噬,转过头,头一次语气和缓地同苗小小开玩笑:“你这虫子可真精贵,每天吞我一把五十两的精钢百炼刀,还逼得我割须弃袍。”
苗小小一下子从直面这张艳色绝伦的脸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警惕又小心地回答:“这是你自己输掉的钢刀,我可不会赔给你。”
阎铮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赔?我可不要你赔,非说要赔,把这只虫儿送我怎么样?”
苗小小一抬手,三不像兴奋地嗡嗡叫,一道毒液又冲着阎铮射去。
毒液擦着阎铮的鬓角掠过,阎铮“嘶”地抬手一抹,倒是没有什么毒液残留了,他好气又好笑地说:“这破虫子!你还是自个留着吧!你这娘们儿也忒小气了……”
“别别别!老子认输!”
眼看着三不像又抬起了它的蝎尾,阎铮连忙跳下擂台认输。
“嘶,老子不就是说话冲了点儿吗,还毁得老子半边头发……”
庾珣凑到他身边,冲他拍了拍肩膀,阎铮抬头一看,险些就把“少主”喊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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