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另一只眼勉强撑开,不过视线很馍糊就是了。
不知道倒了多久,原本以为会有什麽人生跑马灯闪过好让我回想起一些什麽。可我等了又等就是一片虚无空白。
原来Si了的人就是这样吗?
不…不对吧我好像还有经历些什麽,但是脑袋瓜已经回归天地之间了,思考这件事对我而言就像刚才烂掉的那只眼球一样。
「不好意思。」头上有一道声音响起,接着是我的手肘──或者说曾经是我的手肘──被轻轻地抬起,缓缓地放下。
是那个年轻人。他好像压了什麽在我的手肘底下。
「…唔…虚…血…」
努力地从还仅存的x腔里挤出一点气,但最後只发出闷闷哼哼。
然後我试图用喉咙出力,效果似乎也不怎麽样。连『你是谁』三个字都说不清。
「我吗?我叫做四维。今年读高三,兴趣是白天睡觉,晚上开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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