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感受到我的目光，沐晨撇过头，沉默了许久。
平常总是调皮活泼、小心机四处绽放的人现在安静了下来实在不太习惯。
而且不难看出沐晨和她姊姊之间有些难以启齿的心结。
可我真的很多疑问，所以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你那时候说…带着记忆修行？这是什麽意思？难道…沐星不记得自己生前或是在地府修行之前的事情吗？」
结果沐晨淡淡扫了我一眼，调整一下姿势，收拢了尾巴。漂亮的毛发经过一场大战之後已经乱七八糟、纠缠成块，於是沐晨慢条斯理地梳起毛来。
见她似乎不太愿意讲，我也就放弃了追问，先Ga0定自己的事。「那我这伤口…有救吗？」
沐晨这才不情愿的抬起头来，不过眼神始终回避着。「…恐怕…」
看来不需多言了。
「…还能多久？」边问，我一边放下破损不堪的K管，心底倒也蛮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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