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依不饶地嚷嚷起来,筒子楼的上下层邻居们,不由探头出来,往这边张望,看是什么热闹。

        夏家夫妻出身高知家庭,没遇见这么刁蛮的老太太,不想多做纠缠,直接带着霍岩离开。

        助理紧随其后。

        上车离开,夏母看霍岩沉默不语,说:“不用把她那些话放在心上。”

        霍岩“嗯”了声,继续沉默。

        他其实在想周末请夏予吃什么,想了想,没有头绪,他拿手机编辑,给夏予发了条短信。

        按键机没法用微信。

        夏母一看他在用这么破的手机,心情五味陈杂,心疼得不得了,尤其当她看见儿子左边胳膊空荡荡的袖口,霎时心如刀割。

        夏父内心也很难受,霍岩实在过得太苦,他现在也不过才十六岁。

        相比他们,霍岩从未觉得自己过得有多苦,努力赚钱,再加上奖学金,学费和奶奶治疗费也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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