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岩视线不由落向少年的手。
比自己宽厚粗糙的手漂亮得多,白皙如雪,骨节纤细,指尖像点了薄粉,悬在枝头的海棠花一样。
霍岩不知道怎么形容,他认知的词语太匮乏,总之就是很好看,比他见过所有的手都好看。
他迟迟没接,少年以为他腾不开手,把手套放在一旁干净的木凳。
少年笑着问他:“你怎么不喝?”
霍岩热得汗流浃背,一紧张,更热,闻言他局促地摇了摇头,又反应过来什么似的,飞快点点头。
迟疑地低头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他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饮料。
少年目光注视他,“好喝么?”
霍岩木讷地“嗯”了声,说好喝,没多说半个字,似乎不善言辞,那张黝黑脸庞却是涨红的。
可惜肤色太黑,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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