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气得一拳头砸在枕头上:“什么年代了,还来酒后谈心这一套,我呸,没想到骆朗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居然也是个渣男。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苏宴宴扑到她怀里,嘤嘤嘤地狂点头,爱情有什么好的?
谈个男朋友,就会让她做卷子做卷子做卷子,天天做不完的卷子讲不完的题,她是总裁家的千金大小姐嘛,家里有矿的哦,干嘛非要考研究生?
骆朗那厮,都把她逼得学会撒谎了。
“你别乱说话,”寝室长不愧是她们寝室最年长的,端方大气,没被她俩给带偏,“宴宴,爱情不爱情的,咱先不说。按程序,你这是不是该给骆朗一个狡辩的机会?”
“不需要。”苏宴宴窝在舍友怀里,手指点着自己高高的胸脯,很认真地说,“他们大半夜的一起喝酒,是事实。我这里不高兴,也是事实。我的决定建立在事实之上,坚实无比,不可能被任何诡辩击破。”
寝室长犹豫了一下,好奇地问:“难道异性朋友之间就没有纯洁的友谊了?我看骆朗真的很爱你,也许他们就只是纯喝酒纯聊天,没干别的呢?”
咦?这个问题可就来到苏宴宴的专精领域了,她一下子挺直腰,小卷毛脑袋晃一晃,超得意的样子。
“现场没有影像证据,我有权自由心证哦。你猜他们喝酒的时候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有没有共同追忆青春,有没有亲昵的打趣,有没有耳根发红的低头,有没有眼波荡漾的躲闪,有没有你给我倒酒,我给你倒酒,手指触碰,轻颤流连,最后风中对视,执手互道晚安好梦——这是不是也叫啥也没干呢?”
舍友:啊这扑面而来的画面感!
苏宴宴眨眨眼睛,再接再厉:“我不知道异性朋友有没有纯洁的友谊,可是你想啊,要是你爸爸也背着你妈妈,私下单独跟异性朋友喝一晚上的酒,你觉得你妈妈应不应该生气呢?”
寝室长:你别说了,拳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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