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一上班,薛林就过来叫陈晞郡。
她手上正忙着分类,只得让薛林先等等,又把报纸都分别夹到要送上去的文件里,才得了空赶紧去主任室。
空调嗡嗡响,薛林犹豫再三,说了声:“坐。”
陈晞郡有点疑惑,但她还是乖巧地什么也没问出口,只安静地坐在薛林办公桌对面的红木椅上,低头看着脚上雪地靴。
寂静的氛围,更像是刻意为之。
半晌,薛林眼睛终于从电脑前离开,偏头看向她,问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语气算不得温和,甚至带着刻意严肃地审视。
陈晞郡心一拎,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这几天的工作。唯一需要被追责的,大概就是周六的会议通知了。
思及此,她蓦地抬头,眼睛里是不掩饰的诚恳:“是因为我做错事情了,没有及时把文件送达到位。”
薛林点点头,眼中溢出尚算达标的笑意:“许在有没有跟你说过送达这类紧急会议通知,必须保证领导知晓?”
“有。”另一只靴子落了地,陈晞郡自周六以来关于这件事的担心终于汇聚在此刻,道歉的话在舌尖一压再压,才道:“我承担这次事情的责任,后面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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