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周六区里没有安排会议,秦颂的生物钟却还是让他六点半准时醒。
洗漱以后照例是黑咖啡醒神,吐司炉“叮”的一声甚至恍惚间觉得有回响。
按了按太阳穴,脑子总觉得抽着疼。
临近年底,各项工程结算和新项目的开工都要大致收个尾,否则影响到的绝不仅仅是整个单位,而是数以千计的家庭。
书房桌上还放着几个文件夹没看,中层也默认他这个孤家寡人没事做,所以周五下午排队来汇报。
煎鸡蛋撒了海盐黑胡椒,热吐司从炉子里抽出。
周末的清晨,依然是工作的清晨。
临近中午,手机上突然显示孙如许来电。
秦颂正在翻着文件,扫了一眼,倒是没急着接听,而是在文件那页折了一下。
这才划了接听,家里没人,索性按了免提。
“今天休息?”他没说话,孙如许就先开了口。之前偶尔联系,秦颂通常都是在开会,一般先挂断,过两分钟才回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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