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偏好事都是别人的。
可偏偏离婚快6年,给他介绍的人不知凡几,他都以工作忙敷衍过去,她也跟自己母亲说过少女心思,结果换来母亲一句“不要脸”。
怎么就不要脸了?又不是破坏表姐的婚姻,表姐不要的人,她还不能争取吗?
来这两年,从初见的萌动到后来的表白被拒。到现在,秦颂来的越来越少,她的机会,也眼看着越来越少。
她有时候也突然在想:秦颂他,不会真像亲戚们说的,还在等着孙如许回头吧?
电梯很快到了5楼,秦颂提步往508走。
孙母之前虽然只担任辅导老师,但她自己本身就是南城大学音乐系毕业的,岁月从不败美人,即便年龄上来,气质依然卓绝。
但这两年连续经历女儿婚变、丈夫病逝,到底多了几分悲凉。
门没关,钢琴声让整个走廊都多了一份静谧。
秦颂站在门口,看到孙母穿着一袭墨绿色的丝绒旗袍,两鬓有了斑白但依然坐的端端正正,手里捧着白瓷杯,眉头微皱,认真地听着钢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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