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按了什么他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他看着陈晞郡,心情颇为愉悦地想:连敬语都不记得说,可见是真生气了。
万物皆有灵性,可惜蓝牙没有。
衣帛撕裂声音响起的同时,也撕碎了陈晞郡的羞耻心。
她悲从中来,这些广播剧一个人听是享受是快乐,跟同好比如说朱燕妮一起听,还可以在讨论中获得二次高CHAO。
但跟领导一起听,毫无疑问,是社死!陈晞郡一时间尴尬到脚趾抠地,伸出左手就想去抢手机。
“原是我说什么你也不预备听的,但眼下,就在这儿。你给我听着,我魏衡既俯仰天地无愧,自然能摁地住你那些小心思...”
车厢里的声音还在持续。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捉在了一片干燥的温热上。
“不...”广播剧里那声略显绝望地拒绝听起来不甚明确,至少下一刻,诡异地嗯啊开始响彻耳边。
手机还没拿回来,她迅速又收回自己的手。那一瞬的接触仿佛镜花水月,在背景声地抑扬顿挫下。
又纯情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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