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奇怪她已经猜到,毕竟那晚烟火色发的信息时间太过巧合,又碰巧遇到了他下楼的时间差。

        事实上,她猜到的时间远比他想象的要早。

        “尊重?”陈晞郡问:“那女孩如果知道了,那男的不知道女孩已经知道的话,算不算尊重?”

        这一串知道不知道的,秦颂头有点发晕,索性打了双跳,把车靠右停在了道路边上划好的停车位上。

        陈晞郡心一紧,虽然在问句出来之前就想过要坦白,但是这一刻真的到来还是不免慌张。

        车停了下来,城市的夜晚厚重又深沉。

        他是在楼下解决完事情直接上的车,所以没戴眼镜,这会儿忍不住闭了眼,伸手捏了捏鼻梁,给疲乏的眼睛松松劲。

        陈晞郡见他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扣着腰间安全带,轻轻道:“书记,其实我妈妈对猫毛不过敏。”

        “嗯,我知道,过敏的是你爸爸。”秦颂睁开眼,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搭在档位上,似乎在斟酌自己的话要怎么讲才更为合适。

        陈晞郡抿着嘴,眼帘微微阖着,睫毛在下眼睑上投射一片阴影。

        良久,她才问道:“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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