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用金银花或是野菊花也行。”

        在门口观望的吴家两口子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扰了这位道长施针,手下一个偏差害了自己的孩子。

        屋外天色大亮,祝岚夕检查完屋内最后一个人的脉象,终于松了口气。

        熬了一个通宵,精神稍一放松,饥饿感和困倦感使她眼前一黑,还未走出去几步,身形不稳朝地上栽去。

        许南浔从桌案前抬头,意识到不对,慌慌张张地瘸着腿就往外冲:“祝姑娘!”

        还没等他跑出去几步,就有人从外推门走了进来,一个箭步接住了身子朝下倒的祝岚夕。

        祝岚夕顺着扶着自己的手往上看去,入目的就是谢景辞那张面无表情的臭脸。

        他的眼睛和她对望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近极了,她能清晰地看见他微微垂下的眼睫,以及紧抿着的薄唇。

        祝岚夕的目光动了动,撑着他的手臂借力站稳,柔声问道:“你回来了?”

        等她站稳,谢景辞才松开她不堪一握的细腰,眉头皱成一团:“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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