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岚夕再有意识时,已是身处异地,药物的作用使她还未完全清醒,眼前全是一片虚影。
迷迷糊糊中似是有人在她身上作祟,冰凉的触感使她猛地惊醒,她伸手想要反抗,却发现身上没什么力气,双手也被人桎梏在身后,动弹不了分毫。
就连口中也被塞了块白布,呜呜咽咽的说不出话来。
她极力反抗的动作引起了注意,为她换衣服的侍女抬眸看了眼,声音冷淡无情:“姑娘醒了也好,省的我还要想法子叫醒你。”
祝岚夕冷静片刻后,才发现,除了她,屋内和她同样情形的女子还有两人。
无一例外,容貌都是上佳。
她们都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裙,露出一截肤若凝脂的纤腰,雪白的长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这装扮太过露骨,像极了勾栏青楼里卖弄身姿的舞娘。
许是比她醒得早,这会儿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她,眼眶里浸满了惺惺相惜之意,面颊上也都是留存的泪痕,楚楚动人的样子惹人怜爱。
没一会儿,那侍女就为她换好了同款的纱裙。
一个眼神示意,她身后的粗使婆子动作迅速的用绳子将她的双手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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