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晟凛没在怕的,“你说呗……”
话音未落,温书梨打断他,“别欺负言言,竹马要有竹马的样子,男生不能欺负女生。”
严晟凛哭唧唧:“明明是她坑了我一百块大洋,吃亏的是我啊梨子。”
温书梨:“我看不见。”
明目张胆地偏袒。
慕言言狂蹭:“梨子真好,不像你略略略。”
严晟凛:“……”
迟川正看好戏,眼尖看到沈厌走了进来,扬手道:“阿厌!”
少年推门而入,校服外套裹着浅淡的薄荷香味掠过鼻息,凛冽又干净,像是冰凉清透的深泉。
他右手提了罐冰百事,室内热气扑面而来,易拉罐外壁的小水珠仿佛嫩芽似的相继生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