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学院?”
“始之国师说,他去寻渝月和南国的药,但南崇的这味药恐怕需要你亲自去一趟才能拿到。”
“我明白了。”温暮月没有多问,考量着余珩的话,她又微微蹙眉,“那几味药恐怕也不是那么好拿。”
“你担心这干什么?有国师拿到还不是轻轻松松,你还是担心担心天下学院那位吧,还不知道她会怎么为难你。”余珩挑了挑眉,语气虽是担心,但面上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温暮月督他一眼道:“如此难缠,应当是苏若梅了。”
“苏若梅修道,虽然没完整修习过窥,但这道数她是能算个三四的,你的身份想来瞒不过她,她若是有求于你,定然不是善事。”余珩感慨,“我当年就猜你不会放弃解蛊。”
“是吗?我只记得你当年被我打得哇哇哭。”温暮月眸中载着笑意,不达眼底。
余珩面色一僵,耳廓有些红,他撇过视线,有些无语道:“你这人瞧着人畜无害,实则心底是最黑的,当年莫说我,就连长嵇煊都不是你的对手。”
温暮月没有接话,视线一撇瞧到了一旁身着宫装的老太监。
老太监瞧着和煦,身姿挺立,背着手向二人走来,他没有向余珩行礼,视线停留在温暮月身上,眼底有怀念,有眷恋,五味杂陈。
“师父。”余珩拱手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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