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时刻记得县令大人的嘱咐,保护好公子安全,想都没想便跟着一起出门。
已临近天黑,四人未来这个案子已忙活了一天,四人更是滴水未进,查案的时候没觉得,近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每人饿的都是前胸贴后背的。,宋殃更是,肚子发出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之上尤为响亮。
“大伙忙活一天都累了,我水云间被砸,我正好无处可去,也没什么好招待大家的,醉仙楼虽屈居于我水云间之下,但菜肴也还可以,今日我做东,顺便住下,感谢大家。”温言适宜开口,缓解了宋殃的尴尬。
宋殃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揉了揉肚子,说道;“好啊。”
策安是宋殃在哪她就在哪,王鑫则是温言在哪他就在哪,这二位定好,他们自身没有什么意见。
二人一齐来到醉仙楼,偌大的酒楼生意火爆,许是水云间今日被砸,嘉兴的食客晚上无路可去,今日真是好不热闹,舞台正中央女子穿着清凉,舞姿婀娜多姿,叫人看一眼便移不开眼。
他们一行人极为惹眼,温言,策安,长相英俊,王鑫则是捕快,附近的生意人没有不认识他的,而宋殃和他们的组合有些怪异,但气氛又有些说不出的和谐之感。
这四人进门,惹的周围食客频频回头观看,仿若舞台之上的舞女都要逊色几分。
伙计自是认识温言与王鑫的,至于宋殃和策安今天刚好来过,但看样子四人硬是一起,还在心里纳闷,这四人怎会同行。
“王捕快,温掌柜,四位是打尖还是住店?”伙计热情相迎,说道。
“四间上房。”温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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