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多半讨不到好,这个假少爷怎么看都是个炮灰命,要是来得早些,他还能和真少爷处好关系想办法留下,不过现在他已经被赶出来了,想赖着也没机会。

        李黎书站到院里唯一的一棵桃树下躲太阳,他盯着桃枝上茂密的叶,注意到树干上渗出了些琥珀色的桃胶,一只小虫子被缚在桃胶里不停挣扎。

        李黎书叹了口气,白净的脸上显出苦恼。

        刚才赶牛车的说王家给他找了门亲事,不出意外就是原来指给真少爷的那个会打人的汉子,王家已经收了礼金,退是不可能退的,王家还指着这点钱给大儿子说个哥儿。

        现在真少爷回去了,倒霉的就是他了。

        一想到要嫁给家暴男,李黎书恨不得当即伸出三根指头对天发誓,这次回去就把那几个舔狗给遣散了,一个个的断干净再也不干养鱼的缺德事,以后也听他妈的话,不跟他爸顶嘴。

        “大牛来啦,”他那个便宜哥儿爹声音里都带上喜悦,用比看见他更热络的语气招呼道:“快进来坐。”

        张大牛摆了摆手,“我就来看看人。”

        感受到几道视线齐齐落到自己身上,李黎书身体一僵,打定主意要是家暴男看上他就逃婚,这才稍稍放松下来缓缓转过身去。

        那三人一个是他爹,另一个也是他爹,中间那个就是张大牛了,长得跟李逵似的五孔有力,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盯着他看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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