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予均一个人窝在餐酒馆最角落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一手滑着手机一边啜着香槟,他极少开口参与其他人的谈话,也很少会有不识趣的人会过来找他,让他得以一个人悠闲地打发时间。
如果只是这样去坐着当花瓶,那麽要他去参加联谊也没什麽关系,只是最麻烦的还在後头。
「好了,大家应该都认识了吧?那接下来就要来今晚的重头戏罗!」李绪脸颊有点红,看起来有点醉了,手上握着一把竹筷轻轻晃着。
来了,最麻烦的事──
游戏。
这就是最麻烦的事,联谊除了吃饭、喝酒、聊天外最麻烦的,就是游戏。
大学生游戏当然不外乎是那些玩到烂的真心话大冒险或是国王游戏,严予均嫌麻烦对这些当然兴致缺缺,他恨不得自己可以直接融进背景里当装饰。
李绪认识他这麽久了当然也知道,今晚严予均毕竟是他拜托强求来的,所以前面国王游戏能帮严予均挡的几乎都挡掉了,其他不认识严予均的学弟妹也不敢胡来,所以平平安安地就度过今晚──
怎麽可能。
白目大学生怎麽可能让人轻易就逃过一劫,几个嫌无聊的友人看到活动长明显到不行的偏心行为,嘻嘻哈哈的g着李绪的肩,「阿绪你这个严予均的老妈子怎麽管这麽严,应该放手让阿均长大了吧?阿均应该可以脱离妈咪的怀抱罗!」
严予均没有回应只是对着他们翻了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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