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还是不动,他怕被扣工钱,拍了拍那个人肩膀,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他抱着那个人出隔间,放到外面走廊的休息椅上,刚想走却听见那个人睡梦中的一句呢喃。

        “谢谢。”

        在唐屿有记忆以来,好像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谢谢这个词语,他似乎生下来就是为别人服务,被别人踩在脚底的。

        心头一股热气上涌,眼眶湿润起来。

        见那个人的朋友找过来,他赶忙逃离了。

        那个人是高贵不可侵犯,怎么会容许他这种人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许奂宁看唐屿好像真的不记得了,也不强迫他,“没关系,我记得你就好啦。”

        来日方长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