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的少年可算有了点人味,不再那般冷冰冰像毫无生气的雕塑一样。
许奂宁笑了一会,抽出随身携带的湿巾纸,想要帮唐屿擦擦,却被唐屿灵活躲开。
“别动,你敢动一下,我就去找校长取消你的奖学金!”许奂宁威胁道。
见唐屿果然不动了,狡黠勾起嘴角。
还是金钱的力量好用。
许奂宁摁住唐屿的肩膀,把他往墙壁夹角一推,防止他又逃跑。
一切准备就绪,许奂宁仔细帮唐屿擦着脸,那态度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轻柔的湿巾拂过脸颊,带着许奂宁指尖冰凉的触感,下午的夕阳从窗外照射进来,印在许奂宁脸上,照出细小的绒毛,卷翘浓密的眼睫给眼睛遮出一片阴影,眼睛中满是认真。
这一刻,唐屿有些恍惚,又想起许奂宁课间说的那句话,耳根逐渐红透。
其实许奂宁比唐屿矮一些,只是唐屿平常总是低着头,看不出真实身高,如今站直了居然高出许奂宁大半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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