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奂宁泪眼朦胧中看见一个身影挡在身前。

        是唐屿。

        他怎么会在这?

        他穿着一件洗到泛白的黑色衬衫,站在月光下,像是被月光镀了一层银。

        许奂宁才注意到,唐屿额头上渗出血迹,打湿额角的发,血珠顺着脸颊往下流,聚集在下巴处最终滴落,看起来渗人的很。

        唐屿把铁质广告牌往追来的一群人身上一砸,拉着许奂宁就开始狂奔,穿梭在各个街道巷子中。

        狂风吹起他额前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即使在逃命却还是平常那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就这样一直跑一直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甩掉那群人,才终于在一个破破烂烂的老式居民楼前停下脚步。

        许奂宁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运动量,累的快不行了。

        扒在唐屿身上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死活不肯再动一步。

        然而唐屿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猛地松开牵着许奂宁的手,推开他,渐渐泛红的耳根隐藏在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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