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吃过汤圆,只是见过垃圾堆里的包装袋上画着。

        她温柔的递给唐屿,甚至亲手喂唐屿吃进嘴里。

        过了不到三秒,唐屿咬破汤圆,被滚烫的汤圆内陷,烫的直哭。

        她用手紧紧捂住唐屿嘴巴,逼他咽下去,眼神变得疯狂,“烧心吗?也叫你体验体验这烧心的滋味!”

        那碗汤圆是刚煮熟的,被她用凉水冲了一遍,外皮温度不高,但内里滚烫,能烫掉一层皮。

        她嘴里不断念叨着都是拜你所赐,一边把剩下的汤圆灌进唐屿嘴里。

        唐屿的嗓子就是从那时坏的,吃不了热的东西,总是被人叫做怪物。

        在唐屿十六岁那年,她死了,死在这个她嫌弃了小半辈子的地下室里。

        是唐屿打的电话,把家里仅剩的钱全给了殡仪馆,尸体被抬走那天,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轻松。

        此后,他就是一个人了。

        唐屿甩开脑海里那些不好的回忆,看着许奂宁张张合合的嘴唇,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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