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时候,我在河边打水,那两个木桶加起来比我还高,我被压的跌到河里,根本站不起来,那河水冰凉刺骨,没过我的口鼻,河水里细碎冰碴从我的皮肤上划过,像刀割一样。”

        许木忽然勾起嘴角,眼里露出希冀的光,“让我猜猜,那个时候你在干嘛?”

        “在温暖的暖房里取暖,喝着热好的饮品,和父母嬉闹撒娇,埋怨着幼儿园餐食不好吃。”

        “还是在幼儿园里和其他小朋友一起,满怀恶意的撵烂刚从土里钻出来的蚯蚓。”

        许奂宁手腕被捏的通红,无力的解释道:“不是这样的。”

        许木没有理会许奂宁,继续自言自语道:“我本以为我这条烂命就该如此。”

        “直到有天,那些日日欺负我的小孩,从说漏嘴的大人口中得知,说我是杂种,是买来的。”

        “他们以为这个消息能让我哭泣,哈哈哈,错了,我高兴极了。”许木笑的眼泪都要出来。

        他嘴角带着笑意,眼神却冰冷无比,“你知道,后来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吗?”

        “我等啊等,日日筹谋,终于有天,我借着白天上山劳作的机会,溜回村庄,到处泼洒偷来的燃料,等到夜里,趁他们所有人睡着之后……一把火烧了他们整个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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