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奂宁身上伤口的麻药褪去,只剩下犹如剜心般的疼痛感。

        疼的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可是许奂宁不想呆在这个令他厌恶的地方,多待一秒都嫌恶心。

        他掀开被子强撑着身体,紧咬后槽牙,从床上坐起来。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几乎耗费了许奂宁全身的力气,大颗的冷汗从额头冒出,滑到下巴,滴落在身上。

        面色惨白的吓人,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眼下一抹青黑,眼中只剩疲惫。

        许奂宁靠床边坐着小口小口喘着气,生怕牵动伤口带来更剧烈的疼痛。

        他伸手在床上周围摸了一圈,没找到手机,心里有些焦急。

        也不知道唐屿怎么样了,这么久没联系他,估计会担心死。

        反正许家是不能待了,不知道这群利益熏心的人还能做出什么恶心的事,既然断就要断的干净,不要再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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