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拳打了多日,梁循原先还觉新鲜,近来却渐渐不耐烦。
那陪梁循练拳的小道士名叫静真,三岁被清散道人捡来养在观中,如今二八年华,已长成同她师父一样的nV中庸。静真见梁循虽则有些呆傻,但容貌俊美,是观里十几年也见不到几个的,因而十分殷勤。
静真见梁循兴致缺缺,便想尽办法逗她开心。摘果子、打兔子、讲些野史奇闻……倒也使得梁少主多流连了几日。
这天用午膳,静真拿出她去年酿的米酒,请梁循和随从们痛饮了几杯。梁循吃了酒犯困,静真扶她到静室小憩。手下的人素知静真服侍少主尽心,也乐得在客堂中偷懒打盹儿。
时值深秋,山上颇有些寒意。静真叫梁循脱了外衣睡在她的床上,又去抱来一床薄被。
半个时辰后,梁循醒来要下床小解,静真恰巧进来,听说赶忙拦住,说外面风大,竟拿了个白瓷花瓶来,叫梁循溺在里边。
傻子不多想,往日里被丫头婆子们伺候着解手也惯了,毫不避忌地在静真面前掏出来。
这下可了不得,那静真也是晓事的年纪了,乍见这又粗又长的东西,把脸臊得通红,又想转头,又舍不得不看,等梁循溺完,她早已春心DaNYAn,更不肯放梁循走了。
端来桂圆汤,里头放了味甜却X烈的h酒,教梁循喝了,果然又躺下要睡。
那静真是个敢想敢做的,故意又搬走加的被子,听梁循喊冷,假意为难,忸怩了一下,脱得只剩小衣,爬进梁少主的被窝里去。
见梁循睡得昏沉,静真壮胆子把手m0到她的腿间,碰到那炙热的地方,一不做二不休,索X伸进K中掏在手里握住……着实怕人——好生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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