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黏糊糊的视线像猪食倾倒一样,在女人的身上流连忘返。

        女人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安。

        她瑟缩了一下,一只手扶着猪圈的墙头,脚尖朝向屋子要跑,这个动机被男人看了出来,他猛的一把就抓住了女人。

        粗糙的脏兮兮的手,和女人干净白皙还带着花香味的手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然后,她被粗暴的推到了猪圈的墙上,洁白的脸颊贴着泥土墙面,蹭上了星星点点的泥渍。

        白纸被染脏了。

        过了没多久,男人揪着裤腰带,哼哼着一边走出门一边系裤腰带。

        在猪圈旁边,女人躺在地面上,衣衫不整。

        她大大的眼睛里倒映出灰白色的天空,和逐渐走近的另一个男人。

        “幼娘……”男人愧疚心疼的抱起一身印子的女人,低声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疼吗?”

        他的手在女人身上小心翼翼的心疼摸索,眼眸的眼球正中心有一个红色的小点在不着痕迹的缓慢扩散,谁也没发现。

        女人在他怀里,努力支撑着起来,露出一个笑容,轻声安抚男人:“没关系,我不疼的,不要为我担心,相公,时候不早了我先去给公公婆婆准备早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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