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今后的天使文明会发展的那么极端。
这也为丁进在时间线以后，看到天使覆灭埋下了伏笔。
“听说你已经掌握了维度技术？”
卡尔投影，面容平静的出现在丁进的面前。
不过也只是表面平静而已，他虽然是幻体，但并不代表他没有其他的感知和欲望。
“没错！”
丁进笑道。
他知道卡尔看似平静，可是丝毫掩盖不了他眼中浓浓的好奇。
他和卡尔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但是曾经被他仰望的人，现在却反过来在他这求知，让他很有成就感与满足感。
“那你和祂们相比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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