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怀里这个人会在乎他、担心他,担忧他安逸地Si,又害怕他痛苦地活。
所以他才想,或许带着乔弦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决定。
她是他的安定剂,他离不开。
乔弦忍不住抓紧了手中冰冷的物T,皮肤被冷意刺激着,大脑才能从不堪的情绪中清醒过来。她想到丈夫云淡风轻的态度,他从未因这件事苦恼过,甚至没有向她透露过一星半点。
对他而言,这不过就是一个私生子夺权的可笑戏码,或许还能满足他的恶趣味。
乔弦好像恍惚地和脑海里的那双戏谑的眼睛对视上了,她浑身一震,求生yu从最隐秘的角落破土而出,下意识抓住时流的手腕。
“如果…如果你现在走了,他们也找不到你,是不是?”
离开这片牢笼,去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不要再回来,不要再靠近这里,就不会有任何危险,不会见到血腥与暴力。
但时流没有附和她,瞳孔中微弱的星火熄灭了,落入沉寂的深海。
他的声音很轻,不知道是问眼前的人还是问自己:“我一个人能去哪里?”
一个本来早就该Si去的人,还能去哪里。这个地方肮脏龌龊,却也有他唯一的氧气。
他少见地露出自嘲的表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字一句发问:“你愿意离开沈含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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