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苹洲。”

        乔居泽只觉心猛地一跳,仿佛看到一个女子从清晨开始望着江面。一直到斜阳西下,余晖脉脉照在缓缓流动的江面上,最后只能伤心欲绝地望着江中的小岛。

        整座临江阁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被这首闺怨词所震撼。沉浸在一个女子思夫的感情中无法释怀。

        “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苹洲。”一人轻声背诵。

        医家一人突然轻轻道:“望江南,又名野扁豆,平肝火,明目。”

        叹息声四起。

        “好一个‘过尽千帆皆不是’。区区七字道尽闺怨思夫,如画中白描,不过简简单单一句话,尽夺此方天地之光华。”

        “孔城多骚客,年年迎新人,日日盼旧人,每天不知多少痴情女子望着小长江,只盼离开的那人回来。方运怕是看懂了她们的心。”

        “‘过尽千帆皆不是’,太沉重了,重得我几乎说不出话来。这才是诗词的力量,不过一句话,道尽世间愁。不愧是方镇国。”

        “我一生若能写出这等诗词……不,只需写出一句,也足以含笑九泉了。”

        “这词一出,花楼的花娘们怕是又要疯狂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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