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王妃意意思思劝了两句,也就随她去了。
爱哭哭吧,哭完了她再说事儿好了。
用不着她说,已有人从外边进来,走到谦王妃身旁,低声告诉了她缘由。谦王妃讶异挑了挑眉,嘲讽的瞟了卢二少夫人一眼,都不知道怎么说她蠢了。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就光有卢二少夫人在那哭,不停的哭。哭着哭着她倒也察觉到不对劲儿了,没人理她。
她心里更委屈了,她好歹上门是客吧?且受了定郡王的羞辱欺负,谦王妃作为当家主母,难道不该为自己做主的吗?她就这么无动于衷,是什么意思?
卢二少夫人气归气、委屈归委屈,到底哭不下去了,拭泪哽咽:“皇伯母,您可要为我做主呀,定郡王他、他拔剑要杀我!他先是打了我家夫君,这会儿又要杀我,咱们还算是一家人呢,他怎能如此......”
“我已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谦王妃只好客气道:“等他回来,我会好好教训他的。这事儿是他冲动了!”
卢二少夫人顿时得意起来,又大度道:“我受点儿委屈也就算了,可我家夫君却不能白白挨了打,我家夫君如今还躺在床上动不得呢,五堂兄说什么也得道歉赔礼不可!”
“这事儿啊,我也听说了。若真是他打的,他逃不掉。不过凡事总不能空口白牙对不对?你有证据只管拿出来,王爷定然饶不了他!”
“这还用什么证据?除了他没有旁人,明明就是——”
“侄媳妇,你年轻糊涂不知事才会这么说,我不同你计较!咱们到底是一家人!只是这等话倘若在外头也这么说,做长辈的我提醒你一句,丢了宁王府的脸,你那公公婆婆饶不饶你就不好说了!凡事不用讲证据便给人定罪,谁家也没这么蛮横霸道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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