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侧妃渐渐冷静下来了,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装束打扮就明白这事儿肯定是她主动想要算计秦朗。

        这话她不肯对自己说想来是害臊,但对于她所说的话白侧妃并无怀疑,侄女儿美貌,主动送上去,秦朗又喝醉了,会被她勾引动手动脚想要乱来这很正常。

        那秦朗也太可恶了,被巡夜仆妇发现,居然就这么走了?这算什么?怎如此没有担当!

        白侧妃也自认为自己的推测合情合理,也没有逼问是否白芷蕊主动勾引秦朗——这话让一个姑娘说出来有点太难为情了。

        她只盯着她身上穿戴装束直白的看了几眼,淡淡道:“你今晚为何穿成这样出去?”

        白芷蕊顿时语塞,脸上涨得通红,“我......”

        她是白侧妃的嫡亲侄女,是谦王府的亲戚,怎么也不可能穿这种婢女的衣服出去走动。这也就是那些仆妇没能认出她来的原因。

        她若没有合理的理由解释得通,那分明就是有意勾引啊,若真如此定性,即便秦朗纳了她,她也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白侧妃暗暗叹了口气,皱眉道:“好在天黑看不仔细,这事儿,你不能认。”

        晚上光线不好,当时她又被秦朗推开跌倒在灌木花丛里,仆妇们见郡王爷走了并不想多管闲事,肯定也没细看她。即便细看了又如何?她不承认今晚做了丫鬟装扮,谁还敢站出来指证不成?

        白芷蕊眼睛一亮,连忙应是道谢。

        白侧妃皱了皱眉,“你赶紧去换一身衣服,白嬷嬷,去打听打听芷蕊遇上的是哪几个,敲打敲打,不该乱说的话不许她们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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