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今日因为立功、因为他的看重惹来的麻烦秦朗无法应付,那么他反倒不如就此止步,此生还能得个安稳。
他帮的了他一次,帮不了长久。
将来再跌,只会跌得更重。
结果这日顺天府尹进宫求见的时候哭丧着脸把事情这么一说,元丰帝直觉的认为此事肯定跟秦朗有关,他倒是来了几分兴致,顺水推舟下了这道旨意。
顺天府尹战战兢兢,觉得这道旨意还不够明朗,哭丧着脸还想继续求皇上明示,元丰帝却没那么多耐心了,直截了当命人将他赶了出去。
一个二个的都没脑子,真正瞧着就叫人生气!
什么都要他吩咐得明明白白,那么还要他们这些臣子来干什么?
顺天府尹只好哭丧着脸离开,脑袋瓜子疼得要命:皇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秉公处理?务必公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到底是护着定郡王呢还是不护着啊?
一脚深一脚浅、摇摇晃晃的离开皇宫,顺天府尹依然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他索性不想了,急急忙忙直奔大理寺,然后直奔宗人府,横竖三堂会审又不是他一个人担责任。
大理寺卿房大人、宗人府宗正,皇上的小堂弟简亲王听了这事也挺头疼,但皇上下了旨意,没人敢抗旨,只得老老实实接了这差事。
简亲王心里明白,此事关系到定郡王与定郡王妃、甚至谦王府、整个皇室的脸面,说是三堂会审,表面上的主审是顺天府尹,其实最主要的责任、最大的话语权还得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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