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儿、挺有道理的那又如何?皇上说不信就不信、说是狡辩就是狡辩。
这种事她不可能自己亲力亲为去完成,总要用心腹的。
皇上只要把人抓住严加拷问,有什么问不出来?
贤妃凄然一笑,心中反而平静了下来。
怎么会不成呢?
不甘心啊......
昨日所有人都陷入了极度的兴奋狂欢中,在那种情况下,没有人会仍旧保持着十足的警惕心,没有人会往坏处想,所有人想的只会是庆功、是狂欢。
多好的机会呀。
况且昨日宫宴上,不用想也只定会有人灌定郡王喝酒。只要有几个人带头起哄,昨儿那等情况下,必定无数人都会上前凑趣,定郡王还不能不喝。
他果然烂醉如泥。
她是长辈,体贴圣意、善解人意,命宫女给他送醒酒汤和茶水,就算事后他发生什么,也没人会怪她。
她顶多自责两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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