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一旁的若雨也紧跟着觉哥的思路,此时沉吟道,“对湿婆来说,与秩序的这场正面对决……或许比决赛还要重要。他是最不希望鬼骁无法出战的人……因为他需要击败一支有鬼骁在的秩序一队,才能为诸神正名。反过来讲……打赢一支没有鬼骁的队伍进入决赛,就没什么意义了。”
“对啊……”花间也接道,“假如今天秩序因鬼骁未能出战而落败……人们对鬼骁的评价并不会降低,甚至反而会变得更高……”
“所以说……施龙没理由干那个事儿。”封不觉此时又开口道,“另外,我们刚才讨论的……‘为了晋级决赛而绑架对方主力选手’这个动机,只是谁都能看出来的表面动机罢了;真正的动机……就如我之前对你们所说这会儿觉哥自然已经把今天白天的事情都告诉队友们了,应该与外围赌博有关。”他摊开双手,“而那……就更不可能和施龙有关了……且不说人家家里也不差钱,而且挣得都是合法的钱……就说施龙的性格,也属于那种绝对不会去赌博的类型。我和他交手也不是一两次了,他那稳健的战斗风格和刀锋的【破军】类似,是那种绝对的理智派。这种人在精神上很强大、也很骄傲;侥幸心理、或者说赌徒心理在他们看来都是弱者的陋习,阴谋诡计和‘碰运气’之类的做法他们也不太擅长……他们都是那种喜好用实力去让对方输得心服口服的人。”
“而那个‘主谋’……”花间顺着觉哥的话接道,“则是个肮脏的赌徒罢了?”
“呵……”封不觉冷笑,“‘赌徒’二字,那人可配不上,‘肮脏’用得也不确切,但你的意思我懂。”他耸耸肩,“无论如何,施龙绝不会和今天的绑架事件有关,白天发生的事他十有八九是浑然不知的……”说着,觉哥抬头看向了天花板,面露沉思之色,“诸神突然弃权……一定有别的原因……”
…………
十六日,凌晨三点二十分。
在被各种消息、邮件、电话轰炸了数个小时后,疲惫不堪的施龙终于回到了家中。
大约三个月前,施龙与未婚妻举办了婚礼,不过他们俩好几年前就一起住了。
他们的家是S市市区内的一栋别墅市区内的别墅极少,不过还是有的,当然,其价格非常……非常贵,别墅离诸神本部并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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