乓乓乓——

        “肃静!”数秒后,书记官猛敲法槌,喝停了喧闹的群众。

        很快,法庭内又安静了下来。

        黑袍法官也在这时开口了:“疯不觉,你竟敢在开庭期间破门而入?你可知藐视真理法庭,该当何……”

        “我只是进门时有点着急,不小心把门弄坏了而已。”觉哥一边朝前走来,一边就打断了对方的话语,“最多算是毁坏公物,和藐视法庭有个半毛钱关系?”说着。他还拧出八字眉、歪着嘴,指着身后那扇被毁坏的大门道,“何况……这扇破门,本来也是年久失修、一触即溃的样子了;与其说我毁坏了公物。不如说是这门的使用寿命正好在我正常使用时耗尽了。”

        “放肆!”面对这赤裸裸的诡辩,书记官陡然而怒。他好似是县太爷上身了一般,吼出了两个“法庭”上几乎不可能出现、但在“公堂”上使用频率很高的字眼儿,并且再次扬起法槌猛敲了一下。

        乓——咔……

        不料,由于其用力过猛。这一击敲下去后,法槌应声断了。

        “你瞧,到处都有东西破破烂烂的,你们法庭的硬件设施缺乏保养……也能怪到我的头上来吗?”封不觉这下更有理了,“那书记官把法槌敲断也是在藐视法庭咯?”

        “你……”书记官怒意再升,可他已经没什么能敲的了,直接用拳头砸桌子又怕把眼前的讲席给捶塌,所以他也只能对着觉哥干瞪眼。

        “好了~好了~”两秒后,黑袍法官低头对那书记官道,“波克。你冷静一点,注意影响。”

        他淡淡的一句话,竟让那声如炸雷、气势迫人的书记官吓得一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