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摇了摇头,他放开那人的手,双手背在背上,斜着身T低头,眼神似乎像在生冷的地板上找到掉落的糖果般坚毅,奴隶里有人开始躁动,细碎的脚步声在地板上蔓延,失去了亲人的nV子开始哭泣,李兆黎到处打量,他希望能找到一道门,打开后就是地球的任意地方,只要能回去就好。
“好了,我再问你们一件事,你们谁身上有四个银币的,举手给我看?”年轻人眼神开始变的凌厉,他盯着眼前的老者,开始在空气里狠狠戳着每个人继续说。“你们漫长的一生里,连四个银币都没有,你们可知道,即使这艘船把你们带到以兰星的太空港,门梭人也要每个人交四个银币,才能下到以兰星地面,他们美其名是给每个人身份证,但你们真的有身份吗?你们扪心问问自己……”年轻人狠狠锤着自己的心口,咽了咽口水继续道。“你们的生命,什么时候属于过自己?”
“从来没有……”奴隶里有人接话。
“大声点,告诉我,你们的生命什么时候属于自己?”
“从来没有。”刚才接话的人提高了声音,有几个声音也符合着。
“很好,参元人的JiNg神没有被残酷的命运湮灭,我想问,你们想不想,让自己的生命属于自己?”
“想!”人群里起起落落回答了起来。
“你们有多想?”年轻人冲到人群面前,焦急地来回走动。
“很想!”
“大声点。”年轻人举起双手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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