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去哪里啊?”她转过头问,“我还不晓得他是从哪来的。”

        沈渊将手里的通讯器收起来,应道他也不清楚。

        裴令容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警惕起来:“你要对他做什么吗?”

        “他和你没有差别,”她认真地强调,“你们就好像是同一个人!”

        沈渊明白她的意思,她希望那个和他极度相似的男人可以安全离开。

        于是沈渊答他知道了,裴令容显然还想再说点什么,不过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茵茵,”他转而问她,“刚才他为什么要谢你?”

        裴令容顿了一会儿,回答她替那人疏导过几次。

        沈渊若有所思:“只是疏导吗?”

        “老婆,你现在对我很坏,”他叹息,“总是有事瞒着我,还有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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