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快他又困惑的抬起头,狐疑的问,“战爷,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不信,战寒爵会知道他的险恶用心。
这么多年的伪装,战寒爵与他也没有多少交集,他不可能这么快就洞察出他回白氏的真实意图。
“做个交易吧!”战寒爵闭目,再睁开眼时,强者的操纵欲在眼底乍现。
白夙渊试探道,“怎么做?”
“你母亲的仇,我替你报。这个筹码,你看怎样?”战寒爵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滚石一样在白夙渊心底炸出一个巨坑。
白夙渊如困兽犹斗,“战爷,我母亲是跳楼自杀,没有结仇。”
“是不是跳楼自杀,你心里最清楚。”
白夙渊藏在双袖下的手,剧烈的颤抖着。
封存在心里多年的秘密,就好像魔鬼一样叫嚣着要冲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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