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矮桌很矮,比起坐的沙发高不了...高不了多少,所以苏菲娜每一次吃东西都要弯下身子,这样领口的开口就更大了,里面的景像自然看得更真。
冰稚邪果然看得更加入神了,一眨不眨的盯在那里,似乎还想看得更多,更深。
苏菲娜想了想,左手有意无意把自己的领口往下拉了拉,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但她仍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吃东西,还故意吃得很慢,伏下身就不愿意再起来。
冰稚邪低下了头,他明白了,即使他还有一丝不愿相信,现在也明白了。苏菲娜绝对对他做过那种事,就像她那天说的那样,不管想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做,吃了这个药以后,自己一定会很想做那种事情。
苏菲娜以为他是觉察出了不对劲,忙把领口拉好,暗怪自己动作太大了。
冰稚邪心里长叹了一声:“琳达,你说得对,我已经完全背叛你了。还有,感谢你的容忍,我知道你心里根本不想原谅,但你还是为了我容忍了这种事情。琳达,我自己的心无法拒绝她,我也喜欢她。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总之我已经完全混乱了,或许有一天会清醒,但至少现在我弄不明白。再容忍我的背叛吧,即使你不原谅也行,在我离开她之前,就让她在这几天里,做她想要做的事吧,我不想让她失望,我喜欢她……”
“冰稚邪?”苏菲娜见他两次如此发呆,关心他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冰稚邪笑道,拿起自己的那杯牛奶递到她手中:“给你,我不需要这个。”
苏菲娜浑身一震,迟疑的接过了杯子:“你已经知道了。”
“嗯。”冰稚邪走进了卧室拿出了那个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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