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琏这才放心地坐了回去。许陆依然是那样子,不急不燥的,从头到尾对这件事没发表一句话的看法。夏初赞赏地冲他笑了笑,“你先继续说。”
“嗯。时间这个问题上我们比较走运,庆仁堂的伙计那天正给他们掌柜熬一剂风寒药,因为要盯着时辰,所以记得比较清楚。据他说,曹雪莲是辰时过半到的店里,问诊、拿药,大约是辰时三刻离开的。”
“辰时三刻……”夏初伸出手掌来,曲着手指头准备计算时间,许陆笑道:“我算过时间了。周全说他把曹雪莲送到延福坊的时侯是辰时过半,也就是说,曹雪莲从马车上下来之后就直接去了庆仁堂。”
“从庆仁堂到广济堂需要多长时间?”
“很近,半刻钟不到就能走过去。我与郑琏实地走了一遍,就算女子的步伐小一些,再算上当天下雨,巳时之前也能到了。
“那也就是说,时间基本对上了?”夏初的眼睛亮了亮,对许陆挑了挑大拇指:“许陆你现在可以啊!越来越细致了。”
许陆也没推辞夏初的夸奖,只是谦虚地笑了笑。夏初把那张药方拿起来抖了抖,“堕胎药……,曹雪莲借口回娘家去了庆仁堂,看来她是知道自己有孕了。一个嫁了人的妇人,有孕了却要选择堕胎,这意味着什么?”
“孩子不是她相公的!”郑琏答道。
“对。现在从时间上看,曹雪莲从百草庄出来去了庆仁堂,从庆仁堂出来又去了广济堂,这是接的上的。可问题依然是,她为什么要去广济堂呢?”
“不知道。”郑琏摇了摇头,问许陆:“你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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