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宁冷眼看去,又是荣凤祥的狗腿。她微微笑着看向荣凤祥:“秀宁是后辈,亦不敢以阀门托大。不过是为了荣帮主着想。宋玉致身兼宋阀与安隆身上多个行会,却缺席大会。百业社缺了这么多南方商会的加入,岂不名不副实?”
荣凤祥面不改se哈哈笑道:“多谢秀宁公主为荣某担心!但宋家无缘无故缺席大会,恐怕是荣某终入不了岭南宋氏的眼,不好强求啊!”
李秀宁玩味笑道:“天下哪有无缘无故的事?荣帮主不加求证就这样自轻自贱,岂不是让信任帮主的人寒心么?”
荣凤祥m0了m0胡须:“秀宁公主高门贵nv,想必不知阀门势重,我等就算是帮主会首,仍属寒门平民。宋姑娘缺席,除了看不起我荣某,还有别的原因么?难道是我绑了她不让她来不成?”
李秀宁挑挑眉:“那秀宁可不知荣帮主,是否有这样的手段魄力。”
“你这话什么意思!空口就要w蔑荣帮主么!”狗腿们立刻大叫起来。
李秀宁油然坐下:“秀宁只不过不清楚荣帮主为人所以不敢妄言说罢了,何来w蔑?”
荣凤祥哈哈笑道:“秀宁公主够直爽!哈哈!荣某最喜欢和直爽的人打交道了!那荣某便也直爽一番了!”他顿了顿道,“阀门之间互通有无乃是常事,听闻公主与宋玉致相交颇深,也难保李阀宋阀同气连枝,借机支使天下商帮了!”
李秀宁转眼看向荣凤祥,他继续泰然道:“荣某只是想求公主解答了。”
好一招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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