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师妃暄问。
“不小心划到手了。”婠婠自己吹了几下,“不碍事。”
“真的?”师妃暄拉过婠婠的手来看,划破了个小口子,但并不严重,已经不怎么流血了。她不由得想笑,打过那么多场架,也没伤到过她,结果现在就这样轻易地被竹条划伤了。
“师妃暄,你不准笑!”婠婠气鼓鼓道。
师妃暄闻言将眼神移到婠婠捣鼓出来的灯笼框架,横七竖八的,不知道拼了个什么,便努力抿唇不让自己笑出声。她把婠婠往后推了推,自己站到桌前,接过竹条框架,道:“我来吧,你歇一下。”
婠婠便乖巧地站到一旁,伸头看师妃暄编,看了会儿,她不由得惊叹问:“师妃暄,你怎么还会这个?”
“斋中常常会自己动手,所以会一点。”
看着看着,婠婠偷偷从后面将头挨上师妃暄的肩,师妃暄用余光看她,她懒洋洋地看着竹条框架:“你真厉害!就交给你了!”
靠得真近。
师妃暄想了想,没说什么,就让她这样靠着,过了一会儿,因为编灯笼动作大了起来。才无奈道:“你这样,我不好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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