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进来吧。”哀莫大于心死,郭夫人面无表情,平静的对外面说道,抬手用帕子为郭字萱擦拭脸上黑色的毒血。
二人推门进来,行至郭字萱身边蹲下,依次抬手探上手腕处,确认没有脉搏后,又谨慎的探了下脖颈,才互相点了点头:“走吧。”
当天晚上,被摘了爵位的郭府侧门,郭夫人亲自扶棺抬出一口棺材送到城外。
声名赫赫的永安侯府,一夜除名,若非家中下人被身契约束,只怕也要卷铺盖跑路了。
这个消息在苏嬷嬷刻意安排下,畅通无阻的传到了刘芳菲耳中。
这一夜,注定有人睡不着。
次日一早,刘芳菲便涂脂抹粉的出了阮府。
三日后,傅玲珑来阮府换药,一见到阮灵儿就开口问道:“你没事吧?”
“嗯?我没事啊。”阮灵儿愣了下,挽着她的手进了药房。
傅玲珑松了口气:“没事就好,这些天没事就少出门,真要出门也记得多带些下人。永安侯府不是省油的灯,只怕他们不会就此作罢。”
永安侯府出事那天她就想来看看的,奈何她刚受了伤,爹爹盯她盯的紧,在府中散个步都有侍卫盯着她,实在脱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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