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芸笑笑不说话,开始她不会割,这已经做了半天的活,到底熟练了些。
直起腰捶了两下,岸边大师兄玉衡权躺在边上稻堆上,左腿搭右腿,脸上盖着大大的斗笠,白生生的小脚一抖抖的。
当看到镇元子扛起四大包割下的稻堆后,她算是明白为何叫熊大黑了,这力气不是盖的。
薛灵芸灌了好几口水才缓过来,一头倒在稻堆上,虽说有些扎人,但真是舒坦。
“累死我!”
“师兄,你伤好了没?”她从冥海出来时,迷迷糊糊看到了他嘴角的血丝。
“我没受伤,你看错了。”玉衡权闷声闷气的说。
薛灵芸奇怪,难道真是她看错了?
这时玉衡权小手掀开斗笠一条缝,看了看太阳,“到饭点了呢!”
“吃饭了?”本来累的都动不了的薛灵芸一听要吃饭了,一骨碌爬了起来。
今天农忙的人都聚在了一起,地上铺着稻梗,各家的饭菜都放在上头,薛灵芸吃的狼吞虎咽,一边的镇元子更是一口一个馒头。
村里的帮工都是管饭的,薛灵芸之前有多累,现在吃的就有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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