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云发狠似的撒下了所有的鱼食,湖中的鱼死的所剩无几,都露出了白肚皮,“我是的软弱的人,我每天如此,都在提醒自己应该成为一个狠毒的人!”
“你知道吗?那天有一人愤怒闯进府中,质问罗云生为何破了常州大堤。怪不得,我父亲清廉正直,一生官守河堤,此次却大水未至而溃,怪不得我父亲心灰意冷,道天要亡我家。所以,从那时起,我与他装了五年的恩爱,可每天做梦都是杀了他!”
原来,程锦云全家获罪就是因为刚修好的大堤破溃,上头发罪,而主修河堤的程家当然罪无可恕,可因为不是大水冲堤,没有人员伤亡,所以她们女眷只是被充为妓。
“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薛灵芸红着眼眶关上了身后的门,隔绝了那嘶声裂肺的声音。
门里的人,初见时万事顺意的慵懒夫人,而剖开的真相如此残酷。
被关在另一间屋的红蝶紧张的询问:“夫人怎么样了?”
“她吐血了。”
红蝶大眼睛里蓄满泪水,“我告诉你们我知道的,求你们救夫人!”
“我不是人,只是只小蝶妖,可能夫人都忘了,她曾经在一寺庙救下过一只红色的蝴蝶,可我到现在都能记得,她笑的那么开心,她说这只蝴蝶好漂亮呀!老爷一直都知道我的存在,直到有一天一个人闯进府内,而夫人吐血昏了过去,所有人都说夫人命不久已,老爷慌了,他助我成妖化型,他……问我……你是不是能为夫人做一切,我说是的。”
摇光说道:“所以你用你的妖丹为她续命。”
“嗯。”红蝶的眼泪大颗大颗掉落。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分辨不出谁是真正的妖,红蝶用妖丹之力为她续命,同样也把病气过到了自己体内,是以,明明命不久已之人,却面色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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