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致的胀痛感令她害怕,哭着求男人退出去,手扶着着男人的肩想起身离开。
但晏韫已经插进去了,怎么会轻易撤出去,男人手箍着腰不许她动。
一只手伸到小姑娘脑后压着她,抬头吻掉小姑娘脸上的泪珠,含住红唇,伸出舌头舔着,钻了进去。
唇齿厮磨,一手伸到两人的交合处,手指揉上那颗露出来的肿起来的花核,轻拢慢捻灵活的挑逗着。
“嗯哈,嗯。”
花核被揉弄的快感盖过了子宫被入侵的胀痛,穴道深处有浮起那种空虚的痒,有水从里面流出淋在龟头上细碎的呜咽呻吟从两人交缠的的唇间溢出。
唇齿分开,一缕涎液断开,晏韫瞧着那双泛红的眼眶哄道:“乖乖,哥哥难受的要死,帮帮哥哥好吗?”
小姑娘看着男人忍的额头青筋凸起,一双眼睛眼尾泛红,有些可怜的瞧着她,话语中带着乞求。小姑娘还什么防备的心思且心总是软的,饿狼只稍稍示弱便心疼不已,却忘了他食肉的本质。
清嫄凑到男人耳边道:“那,哥哥轻点好不好?”
她没瞧见她说完这句话后男人的那双眼睛低迷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狼看见猎物的兴奋。
晏韫躺好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扶着小姑娘的腰开始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