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哥哥那个东西,在秋千上磨的时候,两人明明是一起到的,他不可能那么久……

        叶栀默默得等待酷刑过去,她以为自己能习惯了,结果叶南风同样的技巧,每次都能引得她身体一阵颤抖发麻,喉咙便发出叹息词。

        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

        “呃啊……”

        她的第二次高潮,体液依然喷得很多,可穴里的东西依然坚挺僵硬,丝毫不见萎靡的现象。

        肉棒不停歇的摩擦甚至让她担心会不会破皮,初次的疼痛她没感受到,所以不知道里面受伤是什么感觉。

        一定很疼。

        “栀栀……”

        叶南风几乎也沉了进去,带着满满的情欲呼唤叶栀。

        他已经顾不了两人是不是要公开,此刻叶栀就是他的,两人做到比夏舒年深入,叶栀也比那时候投入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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