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挑起眉毛,“想都别想,只有我丈夫的鸡巴能在我嘴里。”她手里的硬挺又涨大了一圈。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他问。
“请你疏通管道啊。”
“这里别人就能进去吗?”
“我可以为你破例,毕竟——”戴安娜拉长声音,“你身材还不错。”
“只是身材吗?”安德烈挑起戴安娜的下巴,用嘴唇去触碰她的嘴唇。
“这里,也不错。”戴安娜手掌缩紧,用力握了一下“修理工”的“工具”。他难耐地呻吟出声,哈起腰来。
戴安娜单腿跪到椅子上,身子撑在椅背上,撩起裙摆,把屁股露出来。“快点,他要回来了。”
“修理工”的大“扳手”在腿间晃着,他弯下腰,把脸埋进那一片温暖潮湿的沼泽里——有淡淡的骚味。他隔着丝袜舔了几下,舌尖往肉缝里戳弄着。
刺啦——丝袜就被他从裆部撕开。他探了两根手指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湿漉漉、黏糊糊的,咬着他的手往里吃。
他拍了一巴掌在臀尖上,女主人抖了抖,屁股夹起来,绞得更紧。“你丈夫知道你这么骚吗?”手指抽插着,搅出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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